继续看书

苏棠犹豫了一下,还是挪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头比外头暖和些。
她刚坐稳,没等开口解释,男人低沉的嗓音就压了过来。
“苏同志,你是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苏棠低着头,绞着外套的衣角。
她头发还湿着,一缕一缕贴在白生的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坠,洇湿了领口一小片。
方才那场热水澡,把她脸蒸出一层薄红,整个人透着股刚出浴的潮气。
车厢窄,门窗一关,她身上那股奶甜的香气没处跑,丝丝缕缕地往沈靖洲鼻子里钻。
又软又甜,黏糊糊地勾着人。
沈靖洲的喉结重滚了一下。
他偏过头,盯着车窗外的夜色,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骨节绷得发白。
太阳穴突地跳。
这味儿,又是这味儿。
每回闻着,他这二十八年练出来的定力就守不住了。
“我……”苏棠小声开口,“团长,我真没想放你鸽子。”
“下午下雨,把你那件衬衫又浇湿了,我赶着重洗,一忙就……就忘了时辰。”
沈靖洲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忘了时辰。”
他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在那树底下站了大半个钟头,你跟我说,你忘了时辰。”
苏棠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带了哭腔。
“对不起……”
“就一句对不起?”
苏棠咬着唇,抬起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怯生看他。
除了对不起,她也不知道还能说啥。
“那……那您想让我说什么?”
沈靖洲被她这副可怜模样噎了一下。
他堂堂团长,在树底下当了大半个钟头的门神,淋了一身雨,换来的就是她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他指节叩了叩方向盘,不疾不徐地开口。"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