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协议关系失控后,哥哥彻底不装了》是大神“枕词而眠”的代表作,迟念祁彦礼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呜呜……不要……”黑暗里,男人的吻猛地压了下来,瞬间剥夺了迟念的呼吸。男人的体温高得惊人,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紧紧贴着迟念的后背。腰间横亘的手臂如同铁钳,越收越紧。迟念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浑身却止不住地颤抖。男人没有再继续深吻。而是微微侧过身,微凉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粗重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的颈窝。“念念,跑什么?”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病态的偏执。“你乖一点——”男人的手臂坚...
《协议关系失控后,哥哥彻底不装了》精彩片段
“呜呜……不要……”
黑暗里,男人的吻猛地压了下来,瞬间剥夺了
迟念的呼吸。
男人的体温高得惊人,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紧紧贴着
迟念的后背。
腰间横亘的手臂如同铁钳,越收越紧。
迟念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浑身却止不住地颤抖。
男人没有再继续深吻。
而是微微侧过身,微凉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粗重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的颈窝。
“念念,跑什么?”
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病态的偏执。
“你乖一点——”
男人的手臂坚硬如铁钳,死死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滚烫粗重的呼吸,肆无忌惮地喷洒在她的颈窝处。
一阵又一阵**的颤栗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迟念拼命想要挣脱这份极具侵略性的禁锢。
“呜呜……放开我……”
“哥哥……求你……”
她呜咽着挣扎,眼前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漆黑,以及男人越发粗重的喘息。
“撕啦——”
布料碎裂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极为刺耳。
冷空气钻进来,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男人的掌心覆上她的后颈,指腹反复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那念念知错了吗?还跑吗?”
……
“啊!”
迟念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全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头顶是熟悉的大学宿舍天花板,老旧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发出单调的噪音。
旁边床铺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林枝枝从床帘后探出毛茸茸的脑袋,手里还举着没啃完的苹果。
“念宝,做噩梦了?”林枝枝眨了眨眼,上下打量着
迟念汗湿的睡衣。
“看你刚才叫得千回百转的,别是做什么带颜色的梦了吧?”
迟念没搭理室友的打趣,脑子里嗡嗡作响。
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强行塞进她的神经。
片刻后,
迟念脸色煞白地靠在床头,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不是梦。
准确地说,不单单是个梦。
自己竟然穿书了,穿进了昨晚临睡前看的一本古早豪门小说里!
更要命的是,身份竟然是书里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男主
祁彦礼名义上的“协议妹妹”。
原文里,原主为了能在祁家站稳脚跟,处心积虑地模仿男主的白月光沈桅意。
结果换来的,是被假好友苏甜陷害、被祁家旁系利用,最后被男主亲手扔出国,惨死在街头。
而刚才梦里的男人,绝对就是书里外表清冷禁欲、内里疯批阴湿的霸总男主,
祁彦礼!
“念宝,你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林枝枝扔掉苹果核,有些担忧地爬下床,伸手摸了摸
迟念的额头。
“没发烧啊,是不是昨晚写稿子熬太晚了?”
迟念挥开林枝枝的手,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声音嘶哑得可怕。
“枝枝,假如你发现自己是个随时会被赶出家门的炮灰,你会怎么办?”
林枝枝翻了个白眼,拉开椅子坐下。
“啊?还能怎么办?收拾金银财宝,连夜跑路呗!难不成留着等死?”
迟念双手捂住脸,苦笑一声。
跑路?说得容易。
祁彦礼可是掌控着整个祁氏集团的商业帝王,控制欲极强,自己现在无权无势,往哪跑?
就在此时,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着两个字:苏甜。
迟念盯着屏幕,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原文里最大的搅屎棍兼伪善闺蜜。
按下接听键,电话里立刻传来苏甜温柔似水的声音。
“小念,今晚祁家要办家宴,你准备穿什么衣服呀?”
“祁总平时最喜欢素雅的打扮,你千万别穿错了。”
迟念冷笑一声,语气毫无波澜。
“不用你操心。”
苏甜似乎没料到
迟念态度会如此冷淡,声音顿时委屈起来。
“小念,我只是关心你。”
“毕竟祁总脾气莫测,你现在作为他的妹妹出席,要是惹他不高兴……”
“嘟——”
迟念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床上。
林枝枝看着一系列操作,有些愣神。
“你怎么挂了苏甜的电话?平时不都把她当好闺蜜供着吗?”
“闺蜜?”
迟念从床上爬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衣柜前。
“随时准备背后捅刀子的闺蜜,不能要!”
林枝枝竖起大拇指。
“早跟你说了,苏甜心眼多得像马蜂窝,你偏不信。”
“不过她刚才说,今晚有祁家的家宴?”
听到“家宴”两个字,
迟念手指猛地顿住。
原文剧情里,正是今晚的家宴上,长辈们会提出让
迟念出去联姻,而原主吓得半死,卑微地去求
祁彦礼庇护。
不仅被无情拒绝,还沦为整个京圈的笑柄。
恐惧、愤怒、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勒住
迟念的脖子。
为了讨好
祁彦礼,原主满衣柜全是寡淡的白裙子,就为了学所谓的白月光。
恶心。
太恶心了。
迟念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衣柜门。
映入眼帘的,是清一色的纯白连衣裙,材质款式大同小异,全都透着一股刻意伪装的破碎感。
“找个最大的垃圾袋给我。”
迟念转头看向林枝枝。
林枝枝一头雾水,但还是从柜子里抽出了一个黑色大塑胶袋递过去。
“你要干嘛?”
迟念一把抓起几条白裙子,团成一团,狠狠塞进垃圾袋里。
“清理垃圾。”
她动作利落,毫无留恋,不消片刻,原本挂得满满当当的衣柜空了一大半。
林枝枝看傻了眼,赶紧冲上去按住
迟念的手。
“你疯了!全是几万块的高定,你不是说
祁彦礼最喜欢你看穿白裙子的样子吗?”
迟念冷眼看着袋子里的衣服,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不当替身,不撩他,能离多远离多远。”
迟念一把扯过袋子,利落地打了个死结,直接扔到门边。
转头重新看向衣柜深处,从最底层的角落里翻出了一条被压在箱底的红色丝绒吊带裙。
颜色张扬,剪裁修身。
完全是原文里
祁彦礼最厌恶的招摇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