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咬着后槽牙,墨锭在砚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力道大得像要把砚台磨穿。
萧策川没察觉她的异常,写完一幅字,似是很满意。
放下笔端详了一阵,抬头问扶玉:“你可识字?”
扶玉前世好歹是本科生,虽然不是什么重点名校。
这个时代的文字对她来说就是繁体字和简体字的区别。
可原主不识字,她进府后也没有识字的渠道。
于是她敷衍道:“奴婢不识。”
萧策川并不意外,府中的杂役鲜少有读书认字的。
他来了兴致,把扶玉拉到跟前:“来,爷教你。”
他从背后围上来,高大的身影把扶玉圈在书案中间。
萧策川把笔放到她手里,手把手为她调整握笔的姿势,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教她一笔一划在宣纸上写下“扶玉”二字。
“这是你的名字。”
他的字遒劲有力,横平竖直间带着武将特有的干脆利落,很是养眼。
扶玉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一个常年在边关长大的武将,也能写得一手好字。
萧策川看出她的惊讶,神色便不自觉带了点得意,将笔递给她:“你照着描几遍,以后就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写了。”
扶玉接过笔,试着写了一遍。
很快,歪歪扭扭的“扶玉”二字跃然纸上。
“扶”字的右边那个“夫”写得太宽,“玉”字那一点差点戳出去,丑得像纸上爬了一堆蚯蚓。
扶玉自知写得丑,咬了咬唇,下意识看向萧策川。
萧策川今日格外的有耐心,笑道:“无妨,多练几遍就好了。”
扶玉依言,认真写起了第二遍第三遍。
写到**遍,她站在书案前弯着腰的动作有些累了,干脆右手执笔,左手手肘撑在桌上,整个人以半趴的姿势拄在书案上练字。
她本是无心之举,不想这一幕落在身后的萧策川眼中,他眸色顿时黯了黯。
她今日穿了一身竹青色的衣裙,腰带束得紧。
弯腰时腰身微微塌下去,臀线圆润饱满地隆起,显得她愈发腰细臀腴。
萧策川的目光顺着她的腰线一寸一寸下滑,在那道圆弧上停住了。
他眯了眯眼,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扶玉第五遍还没写完,一只手揽上她的腰,男人也从身后贴了上来,胸膛抵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
她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