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私压案件,这件事海安市官方早已上报,有据**。”
接着将海安市关于**的事情大概说了出来。
范守听完顿时释然,点了点头。
“嘿,对嘛……要是祁方同志的人情帮扶,全都用在这种守护公道的地方,我们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厅办公室内,祁方认真过问起黎明的未来规划。
他语气温和,带着长辈的倾力栽培与兜底之心,直言给出最优安排。
“对了,毕业之后的去路,你考虑清楚没有?要是还没有决定,就听叔叔的。以你的能力,直接来我这省**厅。你只管安心备考笔试,我在省厅给你预留一个名额,只要笔试过关,入职不成问题。”
这句话一字不落传入省委会议室,瞬间引爆全场情绪。
范守脸色瞬间沉下,眉头皱起,语气满是失望。
“好一个祁方!果然还是老样子,甚至变本加厉!”
“之前安排那些乡镇**、基层***人员,我们尚且可以视作小事、不予深究。现在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直接要把人安**省**厅!”
另一边,见黎明没反应,祁方又继续说道。
“怎么?担心考不上,以你的能力应该是没问题的,实在不行,你这样……我安排你去你们海安市市局里,省**厅我没办法百分百保你进去,但市局还是可以的。”
此话一出,高诚育的脸色更是铁青难看,心底又气又寒,满是恨铁不成钢。
前一秒他才在电话里厉声警告,给了祁方最后的机会,留足了情面余地。
结果这才几分钟?
祁方依旧不知收敛,依旧我行我素的搞裙带关系。
甚至连省厅编制都敢私下许诺,更是直言省厅不行就保送市局。
真以为这**系统是他家开的吗?
所谓“给我一点时间想一想”,到头来,还是这般不知悔改的答案!
高诚育满心失望,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金**,如此看来,祁方确实是无可救药,彻底扶不起来了,副**的事情以后就没必要继续提起了。”
说罢,他抬手便准备挂断电话。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手机的瞬间,一旁沉静旁观的金松岩再度伸手拦住,语气沉稳从容。
“不急。”
“继续听,话还没说完呢。”
办公室内,面对祁方抛出的绝佳捷径,沉默许久的黎明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祁叔叔,谢谢您的提携与照顾。但我不打算借助您的关系,进入省厅,更不会走捷径入职市局。”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