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一愣:租、租的?
进了堂屋,陈氏立刻招呼上来,忙前忙后地倒茶、端果子,嘴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什么“隔壁赵家闺女上月嫁了”“**媳妇儿生了个胖小子”“镇上来了个唱戏班子”......
谢临偶尔回应几个字,不算热情也算不上冷淡,扮演着一个合格的金龟婿,没工夫同时瑶计较。
时瑶默不吭声,祈祷他嫌吵早早回去。
院子不大,里外都很整洁干净。她默默环视一圈堂屋,暂时没有原主爹活动的痕迹。
但,地窖就在厨房,跟堂屋只有一墙之隔。
也就是说,原主爹哪怕只打个喷嚏,都有可能暴露。
所以不能让谢临一直待在这里。
陈氏讲到一半,脸上还挂着笑,转头叮嘱时瑶:“瑶瑶,你先伺候姑爷,娘去做饭。”
时瑶趁机提议:“还是去外面吃吧,哪有让寿星做饭的道理。”
陈氏摆手:“哎呀,做饭又不麻烦。”
时瑶拉住她的手,暗暗给她使眼色:“娘,还是去外面吧,谢大人吃不惯家里的菜。”
陈氏这才反应过来厨房地窖里还有个活爹,刚要答应,谢临开口了。
“就在家,我带了厨子。”
“???”
时瑶看向他:“哪有去做客连厨子也带着的??”
谢临:“不是说了么,缺什么都带上。”
时瑶语塞。
倒也不必带这么详细!
况且总共才几个人,连一桌都凑不齐,带厨子未免也太小题大做。
重点是地窖就在厨房,厨子进了厨房,她那活爹不更容易暴露吗!
谢临说完转向陈氏:“东西一应俱全,只是劳烦岳母引路,他们对这里不了解。”
陈氏现在想出去外面已经晚了。
她这金龟婿连厨子都带上了,这还能怎么拒绝?最终她看向了时瑶。
这时候知道看我了?
时瑶五脏六腑都快气熟了。
“那就在家。”她笑了笑,补充了一句:“刚好我也想给娘做顿饭,我也去帮忙。”
“你的厨艺还是别添乱。”谢临握住她的胳膊,将人拉回来,“想尽孝,日后还有机会。”
最终,时瑶还是留在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