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娘见过他?”
“我哪里敢见。”
“既未见过,便只是道听途说。”
宋婉脸上的笑淡了些。
她今日穿了新裁的绯色衣裙,入席后众人原本还夸了几句。谢蕴宁一来,月白衣袖往桌边一落,那些目光便全被引了过去。
如今连谈论一个粗鲁武将,也要等谢蕴宁开口。
宋婉捏起一块花糕。
“我只是替你担心。军中人动刀动枪惯了,万一脾气上来,谁拦得住?”
谢蕴宁道:“定远侯入京已有数日,可曾在长安伤人?”
“没有。”
“可曾**百姓?”
“也不曾听说。”
“那宋姑娘担心什么?”
宋婉没接上话。
周令仪赶紧打圆场。
“我们只是好奇。蕴宁,你便说说,他到底生得如何?”
几双眼睛齐齐看过来。
柳含烟托着下巴,也等着她回答。
那封涂改了三遍的信至今没有送到柳府。她今日特意设宴,赏花是假,把人请来问个清楚才是真。
谢蕴宁低头饮茶。
“尚可。”
“只是尚可?”
周令仪显然不信。
“他脸上的疤吓人吗?”
“不曾伤及眼鼻,算不得可怖。”
“眼睛呢?”
“与常人无异。”
“听说他的手能握住人的腰,是真的吗?”
柳含烟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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