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
“滚。”
“好嘞。”
————
赵凯很快离开。
陆沉独自上了六楼，找到602，抬手敲门。
里面没有动静。
等了十几秒，他又敲了两下。
这一次，屋里终于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谁？”
声音有些疲惫。
“江城大学的学生，找许曼许博士。”
里面安静了几秒。
很快，脚步声靠近。
门打开了不到一半。
陆沉也第一次见到了许曼。
二十八九岁的样子，灰色针织衫，宽松长裤，脚上踩着棉拖鞋。
没化妆，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不过底子确实很好，五官清秀，皮肤白净，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
只是眼睛里带着血丝，神色也有些疲惫，明显最近没怎么休息好。
许曼打量了陆沉一眼。
“我就是。”
“找我什么事？”
陆沉没有立刻回答。
透过半开的门，他正好能看到客厅一角。
桌上摆着两台电脑，旁边堆满了论文和英文期刊。
许曼注意到他的目光，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到底有什么事？”
陆沉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