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又很快恢复。
他站起身，不紧不慢，“陈主任，您是业内前辈，我敬重您。”
“不过我多嘴劝一句，这么重大的疗法，藏着掖着，是医学界的损失。”
“我们赵董事长，求贤若渴，他想找的人，还从来没有找不到的。”
“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林先生微微欠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陈敬山脸上的平静就挂不住了。
他快步走到电脑前，调出那份病历材料的访问记录。
果然内网的访问日志里，有一个不属于科室任何人的高级权限账号，在昨晚登录过，调阅过这两份材料。
一个外部医药集团的人，能用高级权限账号，登录市一院的内网，调阅患者资料。
陈敬山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他立刻抓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那头传来李傲的声音：“陈主任？是不是老**的复查数据有问题？”
“李傲，你听我说。”陈敬山压低声音，语速飞快，“你和晚柠，还有老夫人的病例，泄露了。”
济世环球医疗的人，刚刚来找过我，开了价，想让我引荐你。我没答应。”
电话那头，李傲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济世？”
“他们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陈敬山道，“你小心点，这家集团手眼通天，连我们医院的内网都进得来。”
“你那个地方，怕是已经不。”
他话没说完，办公室的灯，忽然闪了两下，灭了。
整层楼的灯，连同走廊的灯，齐齐熄灭。
傍晚的医院，光线一下子昏暗下来，只有窗外的天光，和应急出口那幽幽的绿光。
陈敬山握着电话，愣在原地。
下一秒，他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黑暗里陈敬山后背绷紧，厉声喝问：“是谁？”
门缝外没有人应声。
几秒钟后，走廊尽头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跑动的脚步声，有人喊跳闸了，配电室在哪？”。
紧接着，应急灯啪地亮起，昏黄的光铺满走廊，办公室的门也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是值班的护士长举着手电一脸焦急。
“陈主任，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