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巧地站在那里,温柔无害。
洛临川却像是被人一巴掌打在脸上。
“胡说八道!丞相府是你家,你是家里的主人,莫说是训斥几个下人,就算是直接发卖了,也没人有资格质疑半句!”
“真的么?”洛清河抿唇,细声细气地说道:“可是女儿连院中奴仆的**契都没有,他们会真心顺服女儿么?”
柳苑浑身一僵,警告地看向洛清河。
洛清河回府一年,她院中奴仆的**契,尽数掌握在自己手中。
因此,洛清河的一切动向,被她轻易掌控。
此时,柳苑看着她单纯无害的模样,莫名地脊背发寒,生出几分将要脱离掌控的感觉。
柳苑为难地笑笑。
“老爷,非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专权,就连清鸢他们院子中仆从的契书,也都在妾身的手中,不好清河一个人例外。”
“那就一起交出去!”洛临川对柳苑很不满,“柳苑,回去把**契交给清河。”
柳苑手心被掐破,才勉强控制住情绪。
“妾身知晓了。”
洛临川气顺了几分。
他扫向狼狈的郑嬷嬷,大手一挥。
“杖责五十,若是人还活着,就发卖出府。”
郑嬷嬷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
五十杖下去,她就算还活了,下半身也废了。
即便如此,也只能磕头领命。
“老奴谢恩。”
郑嬷嬷佝偻的脊背微微发抖,面色灰白,满脸凄苦,柳苑心疼得手抖。
洛清河静静看着。
相比于郑嬷嬷对她做的事,这顶多只算利钱。
前世,郑嬷嬷仗着柳苑贴身丫鬟的身份,对她摆长辈的谱。
不但**她的银钱,使唤她干粗活赚钱。
回京后,知晓洛清鸢他们的算计后,还妄想让她家那个草包儿子奸污她,顺势娶她做儿媳。
那时郑嬷嬷怎么说的来着?
洛清河乌黑的发丝遮住半张脸。
她说:反正都要被人糟蹋了,不如让她儿子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