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不合理吗?看病不合理吗?
可江念给了吗?
沈语辞被章铭辰掐得说不出话,只能怨恨地看着她。
章铭辰像是被这眼神灼伤了一样,愈发癫狂,“想离开我,除非你死。”
他的手越收越紧,沈语辞痛苦地用手去掰他的,可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
如果失去她,还不如让她死在他怀里。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沈语辞发现他的缺陷,看不起他,离开他了。
章铭辰的神色越来越疯狂。
江念看在眼里,觉得畅快极了,她暗中对被打的男人笑了一下。
“不要打妈妈,不要打妈妈。”
六岁的儿子大哭起来,去打章铭辰。
章铭辰如梦初醒般松开手,沈语辞一下子软倒在地,捂着脖子,拼命咳嗽起来。
儿子哭着抱住她,沈语辞颤抖着手,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
章铭辰盯了半晌,冷声说,“你不是想跑吗?孩子从今以后不能留在你身边,我看你怎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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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语辞蓦地抬起头,声音嘶哑着说,“不行,孩子还病着,他还在高烧,他不能离开我身边,也不能出院!”
江念幽幽地说,“发烧而已,死不了的,你刚刚私奔也没顾及孩子在还高烧呢。”
章铭辰嗤笑一声,“江念说得对,你想跟野男人跑的时候,也没管孩子生不生病,现在装什么好母亲。”
他伸手就要将孩子夺过来,沈语辞用力**,江念也来插手,最终孩子还是被他们抢走了。
“章铭辰,不要带走我的孩子!”沈语辞用力拽住他的衣服,哭着哀求,“我真的不认识那个男人,我发誓,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忽然闯进来的!”
章铭辰冷哼一声,踢了踢地上的行李箱,“连家里的衣服都带出来了,你还狡辩!”
家里的衣服,沈语辞一下子看向江念,恨恨地指着她说,“是江念,一定是江念,她是最方便拿出我家里衣服的人,是她联合这个男人陷害我的!”
江念连连摇头,“我没有,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章铭辰用力甩开沈语辞,“自己做出这么无耻的事,还想推到江念头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他抱着孩子,大步离开。
沈语辞想追,却被保镖拦住,她无助地站在原地流泪。
江念凑到她身边,低声说,“都一样是高学历普通家庭出身,凭什么你能当高高在上的章**,我只能当一个卑躬屈膝的管家?沈语辞,你太碍眼了,还有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