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能尝试将**背到身上。
重重的死尸伏在她后背上,长出尸斑的脸,就倒在她肩膀上,像是在盯着她看。
沈语辞肝胆俱裂,浑身的汗毛竖起,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被吓到发疯尖叫。
这一刻,她恨极了章铭辰。
搬完之后,沈语辞满身大汗,她跑到卫生间拼命地吐,那种尸臭味像是萦绕在她身上,她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最后,喉咙里全是血丝。
可沈语辞不敢耽搁,高烧的儿子还在等着她,她立刻去找章铭辰和江念。
不想,章铭辰不见人影,只剩下江念。
这时,医生出来提醒说,“怎么还不缴费?孩子都烧得抽搐了,你们家长想害死孩子吗?”
闻言,沈语辞浑身冰凉,着急地说,“我马上就缴费,医生,求求你先救救孩子。”
医生无奈地摇头回去了,沈语辞看向江念。
“你超时了,你看,先生都走了。”江念勾起嘴角,不怀好意地说,“那这钱我就没法给了,这个小**病死也是活该,他早就该死了!”
沈语辞恨恨地看着她,猛地扑上去抓住她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你才该死!不许诅咒我儿子!你现在就给我钱,不然我立刻杀了你!”
忽然,背后有人用力扯开她,接着,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章铭辰拿着一件新衣服站在那,眼神冰冷,“为了钱,你威胁要**?沈语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法无天?还是说你骨子里就是这样叛逆,难怪会做出婚内**的事,以后,你是不是还敢跟野男人私奔?”
沈语辞捂着脸倒在地上,一时间没有反应。
章铭辰曾经说会让她成为全港城最幸福的女人,现在他却为了别的女人打她耳光。
可能是心痛到麻木,反而不痛了。
江念捂着红肿的额头,可怜兮兮地说,“我说先生去缴费了,还让人送了新衣服来给**换,可**说不稀罕,只让我给她钱,她要带着章野离开。”
章铭辰用力攥着手里的衣服,愤怒地砸到她脸上,“离开?你要去哪?你这辈子也别想离开我!”
沈语辞扯下衣服,狼狈地爬起来,“我没有说过那些话,是她先诅咒儿子病死的,她说儿子该死,章铭辰,任何一个母亲听了这种话,都不会无动于衷!”
江念委屈地摇头,“先生,我没有诅咒小少爷,他就算不是您的孩子,也是章家的少爷,我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章铭辰安慰般地拍了拍她的肩,“我相信你,你先去处理一下额头上的伤。”
“相信她?”沈语辞嘲讽一笑,“章铭辰,你无条件地相信她,她好像比我更像是你的妻子呢,你到底是把她当管家,还是当什么?”
“你胡说八道什么?”章铭辰狠狠地皱眉,不耐烦地说,“我当然是把她当管家,你以为我会像你那么不道德吗?缴费单子在这里,你少在这无理取闹了。”
拿过单子,沈语辞顾不上跟他辩解,立刻跑进去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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