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怔了一下。
随即冷笑。
“你倒是会装大方。”
我没解释。
因为我不是大方。
我是已经不在乎了。
2
第二天早上,傅明月让人送来了一块限量腕表。
助理站在门口,笑得很客气。
“许先生,傅总说昨晚临时离开,算是补偿。”
我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全球限量,表盘镶钻。
拍卖行保守估价,至少八百万。
正好够修村西那座危桥。
我把盒子合上。
“替我谢谢她。”
助理表情有些复杂。
大概是没见过谁被女朋友扔在同学会上,第二天收到礼物,连一句委屈都没有。
可我不是她男朋友。
我是按月结算的员工。
老板临时放鸽子,还主动发八百万补偿。
这种甲方,打着灯笼都难找。
中午,我联系拍卖行处理腕表。
刚挂断电话,别墅外便传来汽车声。
江叙白穿着一件白色大衣走进来,傅明月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他的行李箱。
他看到我,笑容温和。
“知远,好久不见。”
我和他其实只见过一次。
五年前,傅明月拿着他的照片,抬起我的下巴反复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