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劈开三块砖后的那种得意都没有。
只有无聊。
刘明抬起头，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就像深秋的一口枯井。
毫无波澜。
死寂。
看着那一堆碎砖，就像看着一地枯树叶。
不，甚至如果地上躺着的是一具**，他可能也是这种眼神。
刘明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他僵硬地挪动脚步，凑到高建国身边。
声音发颤地对高建国耳语。
“老高，你看他的眼神……”
刘明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发干的唾沫。
“老高，你看他的眼神……”
高建国停下脚步。
他顺着刘明僵硬的视线看过去。
午后的阳光白花花的，烤得人头晕。
**正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拍打着手心里的红砖粉末。
红色的粉尘在阳光下打着旋。
**抬起头。
目光穿过飞舞的尘土，直直撞进高建国的视线里。
高建国呼吸猛地一滞。
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黑白分明，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但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
新兵犯错被抓现行的慌乱，没有。
劈碎三块实心老砖的得意，没有。
甚至连被长官针对的愤怒和委屈，也统统没有。
只有深不见底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