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喊:“浊灵根先撑不住了!”
李元生抬手扶住腰。
“药堂收尸吗?”
没人答他。
阵压提高。
周成脸上的血色退了些。他咬牙站着,手背青筋浮出。许照比他安静,只是呼吸已经乱了。
李元生把一缕浊气送入阵纹。
浊气没有继续往外流,贴着主脉倒行。他摸到三条分脉,一条通向药园,一条通向窑底,还有一条去了主殿。
主脉中积着许多人的灵力。
那些灵力没有散,留在阵中,等下次抽取。
李元生把路线记下。
周成忽然转身。
他手掌抬起,五指并拢,朝李元生胸口打来。
动作不快,力道却不属于他。
李元生没有躲。
死纹玉牌擦过周成腰间碎牌。
玉牌发出轻响。
周成的手停在半空,身体晃了晃,摔坐在地。
“你刚才要杀我。”李元生说。
周成抬起头,双眼发红。
“我......我没想......”
他的债契从衣襟里掉出来。契纸自行展开,原本的十年债期旁边多出一行小字。
击败李元生,债期减半。
拒绝出手,周家债契加倍。
周成盯着那行字,嘴唇动了几下。
“长老在操控我。”
台下有人喊:“周成,别装!”
周成回头看了一眼。
他想解释,可那张契纸已经替他把话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