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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秦翠萍小腹深处那团冰冷刺骨的死结。
那是一团郁结的湿寒气,死死堵在几个关键的穴位里头。
虚火和寒毒在那地方来回乱撞,这就是让她奇*难耐的病根。
“嫂子,可能会有点胀,你咬牙忍着点。”
贺铁桥低声嘱咐了一句,手掌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粗糙的大手贴着那片微凉的软肉,缓缓往下碾压。
内气顺着他的掌心,像一条发烫的火泥鳅,硬生生钻进了秦翠萍的经脉里。
“嗯……”
秦翠萍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那股滚烫的气流蛮横地撞在冰冷的淤堵上。
她只觉得小腹里头一阵剧烈的酸、麻、胀、痛。
这四种感觉混在一块,像是有只手在撕扯她的肠子。
但这痛楚里头,偏偏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舒坦。
就像是冻僵的手脚突然浸进了滚烫的热水盆里,麻得人浑身骨头都酥了。
秦翠萍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渗出了一丝腥咸的血丝。
她丰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竹榻上向上弓起。
烂苇席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这声音在闷热死寂的堂屋里特别扎耳朵。
贺铁桥脑门上的汗水滴滴答答往下掉。
有几滴正正好好砸在秦翠萍雪白的肚皮上,溅开一朵朵小水花。
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后背的短褂全湿透了贴在身上。
这通脉术看着玄乎,真动起手来简直是拿命在熬。
他要死死控制着那股乱窜的内气,一点点去化开那团死结。
稍微偏一寸,内气走岔了道,就会伤了女人的血脉。
贺铁桥屏住呼吸,手掌顺着肚脐往下的那条主脉,一寸寸往下推。
秦翠萍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像拉风箱一样起伏。
滚烫的鼻息喷在贺铁桥的手背上,惹得他小臂上的汗毛直竖。
她感觉下头那股折磨死人的奇*,正在被一团霸道的烈火慢慢烧化。
湿寒的毒气顺着浑身的汗毛孔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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