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有点发软，她并了并腿，能感觉到腿根处有些异样的热度。
她刚才看到陈川把刘香香压在沙发上，亲成那样。
就那么一眼，她居然有点发慌。
是心里头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真是……”
程蕾低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过了几秒，外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是刘香香的声音，软绵得要命。
“川哥，蕾蕾姐要出来了……”
“让她看到又怎么样？”陈川的声音带着笑意。
“不要……真的不要……”
刘香香声音里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讨饶。
程蕾靠在洗手台上，听着听着，脸又烫起来。
她侧耳贴了贴门，心跳得擂鼓一样。
直到外面的说话声停了，她才对着镜子理了理衬衫，把崩开的扣子扣好，又拢了拢头发。
然后又等了几秒。
等她脸上的红潮差不多消退，只剩一点淡淡的粉色，才按了一下冲水键。
“哗——”
水声在包厢里变得明显。
她这才打开门，走了出来。
陈川已经坐正了，正端着酒杯喝。
刘香香坐在原处，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裙摆。
她的头发有些乱，领口也重新拉好了，但嘴唇还是肿的。
程蕾装作若无其事，走过去坐下。
“香香，你是不是喝多了？脸这么红。”
她故意问。
刘香香头都不敢抬。
“嗯……有点热。”
“那我给你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