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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王野出狱的第一天,也是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可迷迷糊糊中,却梦到有女人爬进他的被窝,**,柔软,滚烫,还有一股酒熏的香气。

热烈越发不可收拾,无法自拔。

“这感觉也太真实了……”

“看来这五年来我确实憋坏了……”

五年前,王野因为防卫过当捅死了骚扰他未婚妻的大混子,自此失去了自由。

本以为出狱这天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女友,可等来的却是发小兄弟彪哥。

彪哥没有过多说女友沈静的事,只是劝他在自己家先住下来,等找到了个工作稳定了再说。

王野知道沈静八成是变心了,因为从自己进去之后,她就没有来探过监,而彪哥偶尔来看他的时候,也对沈静的事闭口不提。

“沈静,你真的变了心吗……”

王野把这五年的思念都代入了梦里,享受着久违的温纯。

……

“嗯哼~”

随着一声高亢的呢喃,王野越发感觉不对劲儿!

这哪里是梦,这明明是个活脱脱的女人。

“谁!”

王野惊的头皮发麻,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

借着夜晚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清了!

彪嫂,徐桃!

半透的大危险若隐若现,双眼迷离的一脸享受,浑身散发着微醺的酒气。

“彪子~你弄疼我了……”

徐桃呢喃着,再次扑了上来。

**!

王野吓出一身冷汗,再次推开徐桃凑过来的身子:“彪嫂你干什么!”

徐桃难以抑制,嘴里嘟囔:“彪子~不要走…”

彪嫂这是喝多了?

走错房间了?

**,这叫什么事啊,这要是被彪哥知道,我成什么人了!

王野不敢再说话,把徐桃整个人抱起来,送到隔壁主卧大床上,然后迅速扯过被子把她盖上。

关上门,逃离式的冲进卫生间。

拧开花洒,冷水当头浇下。

哗啦啦~

冷水流冲刷着身体,让王野翻腾的荷尔蒙渐渐平复下来。

“这出租房彪哥说从来杭城打工的时候就租了,徐桃怎么会走错屋呢。”

“难道徐桃真喝多了?”

王野叹了口气。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不会喝酒,在他的认知里,喝酒就两种可能。

要么就是真断片了,什么也不知道。

要么就是什么都知道,故意借着酒劲装傻。

彪哥不仅是他的发小邻居,更是他在最落魄时候拉他一把的兄弟,今晚还特意去请保安队长喝酒,说说看能不能给他安排进去呢。

“彪哥是多有情有义的人啊,徐桃为什么要这么做?”

“哎,这特麽叫什么事!”

“算了,可不能因为这事影响了他们俩的感情,总之……徐桃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彪哥知道……”

王野有了最终决定,再次回到床上睡下,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虽说不是自己主动的,但总觉得对不起彪哥。

就在这时。

咔哒!

范立彪贼溜溜的进了屋,看了一眼次卧黑着灯,心虚的赶紧进了主卧。

一到屋里。

就见媳妇徐桃蒙着被子抽着哭呢。

“桃子……”他灯都没敢开,赶紧在床边坐了下来,扒拉着徐桃小声问:“媳妇,你在微信里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刚开始就结束了啊,小野难道也不行了??”

“范立彪,你个***!”徐桃猛的拉开被子,哭得两眼通红,压低了声音骂他:“你出的这叫什么馊主意呀,你这以后让我怎么做人呀!”

范立彪急得不行:“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都急死我了。”

“我按照你说的身上撒了白酒,假装是喝多了似的,可刚开始……他就硬生生把我抱回来了……”徐桃压低声音哭着:“你,你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他呀?小野铁定拿我当那种随便的女人!”

???

都开始了还能刹住车!

而且还憋了五年!

**!

范立彪脑补了好半天,定了定神道。

“哭啥,这说明小野靠谱!”

“你换个男人试试?这紧要关头谁能把控住!小野能忍住,说明他讲义气,有底线,真把我当兄弟看。”

“你就光顾着你的好兄弟,你想过我的死活没有?”徐桃气得啪啪捶男人:“明明是你不好使,明明是你想要儿子,为什么要我去当这个贱女人。”

“桃子,你小声点。”范立彪叹了口气,抱住媳妇,安慰道:“这事怪我,是我的错,这病看了好几年都没见好,你就先委屈委屈,等有机会我会和小野说清楚的。”

“这事我再也不干了,愿意去你去。”徐桃心里很乱,直接推开范立彪,用被子蒙住脑袋。

范立彪贴上去安慰:“桃子你听我说,既然起了个好头儿,咱们就不能停啊,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等生米煮成熟饭我在和小野说实话,不然以他的性子肯定不能帮这忙,你就先委屈委屈吧。”

徐桃拱了一下身子:“范立彪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就信了你的鬼话,那不是你,你不知道那滋味有多难受。”

范立彪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媳妇继续安慰:“那咋办,都已经开始了,咱们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徐桃委屈死了:“万一,万一,小野把我当贱女人咋办?”

“桃子你放心,只要第一次成了,我立马跟小野摊牌!”范立彪举手发誓:“小野这人我最清楚,厚道,重感情。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他决不会袖手旁观。而且有了孩子,老家那边也能堵住嘴,咱们这日子就能安安稳稳过下去啊。”

范立彪做出这个决定,心里也难受。

可他没办法。

他知道现在自己年纪轻,还有治好的希望。

徐桃也单纯好忽悠,还能等他几年。

可时间久了呢?

她每天憋的都不成样子,万一在外面找了个野男人,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到时候要是闹离婚,他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这个家要维持下去,就必须要给媳妇找到一个长期的发泄点,而且还是那种最信得过的拉帮套。

除了王野,他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桃子,别哭了嗷,我知道你委屈,我明天又开工资了,这个月有七千多呢,都转给你存着,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你滚开,别碰我!”徐桃推开他:"你真以为我在乎你那点臭钱,呜呜呜~我怎么就上了你当呀,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范立彪正了正身子,看着黑洞洞的房顶,叹了口气:“哎,那早点睡吧,今天喝酒的时候我给队长塞了一千块钱,明天小野的工作应该没问题……同住一个屋檐下,时间久了,你们慢慢总有机会的……”

徐桃没应声,一抽一抽的,她心里的苦谁知道啊。

从二十五就开始守活寡,这都三年了,听着厂子里的那些女人聊爷们,她每天都憋的要喷出火来。

可一到晚上,就只能和范立彪背对背拥抱,独自忍受那股邪火。

她不是没想过离婚,可范立彪对她实在太好了,赚的所有钱都上交,又帮着自己照顾病重的爹妈,爹妈下葬的时候都是他亲自扛的棺材。

要是因为这事和他闹离婚,她不成了那种无情无义的女人了吗。

呜~

“看来我就这个命了。”

“希望小野不会 把我想成那种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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