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气泄漏前一天，程晚晴就去过妇产科。
胎儿停止发育。
建议尽快终止妊娠。
她早就知道孩子保不住。
父亲夺过报告，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是假的。”
“晚晴不会拿这种事骗我们。”
妇产科医生闻讯赶来。
“报告是我开的。”
“程晚晴当时求我暂时不要通知家属，说她会亲自解释。”
“事故发生后，她却把流产原因推给程医生。”
母亲身体晃了晃。
“所以就算雪微把药给你，那个孩子也活不了？”
程晚晴咬着唇，没有回答。
医生替她回答了。
“不能。”
“她当时只是轻度中毒，生命体征平稳。那个六岁女孩已经呼吸衰竭，三分钟内不用药就会死亡。”
“程医生的处置从医学上没有任何问题。”
“相反，如果没有她的防毒面罩，程晚晴能不能活着走出商场都是未知数。”
母亲瘫坐在地。
五年来，她骂我是凶手。
父亲扇我耳光，逼我赎罪。
周叙川用假死惩罚我，又和程晚晴生下孩子。
可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
我才是被留下等死的那个。
周叙川攥紧报告，手背青筋暴起。
“为什么骗我？”
程晚晴忽然笑了。
“因为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