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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相信什么巧合和意外。
想让他死的人,太多。
今天的饭局是秦放亲手安排的,按说是可信的,整场他话不多,却仔细观察过每一个人。
能和他在同一桌上吃饭的人,**都足够显赫,他刚回国,结交一些国内的人脉和资源,没有坏处。
那群人或巴结、或奉承,目的都明晃晃写在脸上。
唯独有一个特殊的存在,让他不禁产生了几分不确定。
那个人就是温茗。
整个席间,她都在有意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既然都已经来了,她真无目的?
那她为什么又会出现?
裴颂寒捉摸不透。
手机震响,是助理曾梵。
“裴总,您的车我已经开回来了,同时我也叫人去查了那位***小姐,没什么问题。”
裴颂寒嘴角撬动一下。
真没问题吗?
知道他对荔枝过敏的人不多,就连秦放和季培安这样的至交好友,也未必能细心到这种程度,而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明明已经在地下**上了车,又独自一个人返回酒店大堂的原因。
他故意在温茗面前上演了这一出,目的是为了试探。
这一路上,裴颂寒都在等她开口,等她开口说出目的,或者蓄意引诱。
总之,这都是个绝好的机会。
可这一路她居然只字未提,倒真像是个安静又称职的司机。
就连在汀冶墅大堂介绍自己时,她也只是淡淡回应,“我姓温。
余下的多一句话也没说。
季培安轻按他肩膀:“行了别绷着了,我们换个地儿玩,我在西江苑包了场,这次没别人,都是自己人。”
“不去。”
裴颂寒拒绝的干脆。
季培安不解:“你回去这么早做什么?又没佳人暖床,我才叫人开了几瓶好酒。”
裴颂寒:“倒时差。”
季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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