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北辞没等到我跟他哭闹,也没等到我开价要钱。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麦盈盈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
“阿辞,这里人多我不舒服,你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阿辞。
我在心里把这个称呼掂了掂。
五年了,我只能叫他谢先生。
连这么叫他的资格都没有。
谢北辞收回目光。
手臂环过麦盈盈的膝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满堂宾客的眼珠跟着他们移动,再齐刷刷落回我脸上。
等我砸杯子,撕合同,上演金丝雀发疯。
我端起面前的茶,吹了吹浮沫。
茶是顶级的狮峰龙井,凉了。
可惜。
我跟谢北辞的账,从来不是这么算的。
这一行有条铁律:
撕破脸的捞女,一文不值。
值钱的,是体面退场的那个。
体面到让他后半辈子每次翻到账本上那三个码头,都得想起今天。
2
我生日那晚被取消的游艇会,补办了。
谢北辞的规矩,欠了谁的局都要还。
只是这一次,女主人换了。
麦盈盈坐在他右手边。
那个位置,从前是我的。
酒过三巡,谢家二公子喝高了。
把自己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摘下来,往舱外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