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蹭过来,**挨着沙发边。
我把手机递给他:“你说**死了,你这样好不好?”
“……奶奶先说妈妈坏的。”
“奶奶说妈妈坏你就说**死了?”
他抠沙发缝。
我把他手拉开:“这话难听。下次奶奶再说妈妈坏,你告诉她,我妈不坏,我妈带我。记住了?”
他点头,点完又抬头:“那爸爸坏吗?”
“**不坏。他就是不想跟咱们过了。”
“那他想跟谁过?”
“跟他自己。”
他想了想,突然说:“那我想跟你过。”
第二天李恩泽来接孩子去游乐场。
乐乐蹲地上系鞋带,系了五分钟。
李恩泽按了两次喇叭。
我敲车窗:“下车等。”
他下车,瘦了,衬衫空荡荡的。
乐乐站起来:“我不去。”
“票都买了。”
“退了吧。”
李恩泽看我。
我耸肩。
他蹲下来:“乐乐,爸爸带你去吃汉堡。”
“妈妈做的饭好吃。”
“那给你买玩具。”
“妈妈给我买。”
李恩泽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塞孩子口袋里:“想买什么买什么。”
乐乐把钱掏出来扔地上:“你给钱就完了?奶奶说你不要我了,说你给钱就行。那你别给了,我也不要你。”
李恩泽捡钱的手僵在半空。
我弯腰把乐乐抱起来:“行了,改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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