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陆峥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拨错了,又重拨了一遍。
依然是空号。
一股说不出的慌乱猛地窜上心头。
他立刻起身走出病房,拨通了半山别墅保姆的电话。
“**呢?让她接电话。”
“先生,**昨晚十点多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陆峥脚步一顿,直接下楼坐进劳斯莱斯,吩咐司机。
“回老宅。”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城郊老宅门口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老宅的大门虚掩着,院子里冷冷清清。
陆峥快步走上二楼阁楼。
原本满地狼藉的地板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连一片碎瓷渣都没留下,只有地板缝隙里残留着几道暗红的血迹,顺着走廊一直延伸到洗手间。
他推开主卧的门。
衣帽间里,他这五年送给我的所有高定礼服、限量版包包、天价珠宝,全都整整齐齐地摆在原位,连吊牌都没少一个。
梳妆台上,放着他给我的所有黑卡、副卡,以及半山别墅的钥匙。
唯独少了外婆的骨灰。
陆峥身躯晃了晃,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他猛地掏出手机,打给特助。
“去查,查**昨晚去了哪儿,查她的出行记录,快!”
半小时后,特助满头大汗地跑上楼,手里的平板电脑抖个不停。
“陆、陆总……查不到。”
“**名下的所有国内***在昨天下午全部完成了清零销户,她名下的美术馆和三处房产,三天前就已经通过信托机构抛售给了一家投资公司。”
陆峥扣住特助的肩膀,眼底布满***。
“人呢?我问你人去哪儿了?”
“刚刚查到出境记录,**在今天凌晨三点已经搭机离境,她通过海外高净值人才通道办了**隐私加密,所有去向全部封存,我们根本没有权限查!”
陆峥死死盯着空荡荡的房间。
“不可能。”
“她那么爱我,为了嫁给我连娘家都断绝关系了,她怎么可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