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准备一千块彩礼和三转一响,这两日就派人送到姜家。”
既然话已经说出了口,就得做到。
他林建国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钱,而丢了脸面。
赵金凤撇了撇嘴,尖细的眉毛拧得高高的,嗓音是一贯的强势。
“我看姜晚星那个死丫头,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现在这年头,谁结婚会给那么高的彩礼?”
分明就是故意想讹他们家的钱。
“还有那个黄桂香,答应得那么爽快。”
赵金凤越想越觉得,他们被姜家人故意坑了。
“行了,你还嫌今天不够丢脸?”
林建国不耐烦打断。
“这事就到此为止。”
赵金凤还想说什么,可触及自家男人阴沉的脸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夫妻多年,林建国什么性子,她很清楚。
一般不发脾气,但发起脾气来,连她赵金凤也怕。
另一边,姜家人抵达家里,送走了林家的秘书后,各自进了屋子。
姜晚星回房后,随手准备关门,却被一只手拦住。
顺着那只手,姜晚星与姜雪玲带着怒意的眸子,撞了正着。
“什么事情?”
看这样子,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姜雪玲厉声质问。
“姜晚星,你给我下了泻药?”
她今天在林家当众放屁出丑,丢了那么大的脸。
一定是姜晚星搞的鬼。
姜晚星似笑非笑道。
“难道不是你给我下的泻药吗?”
下午的时候,她看到姜雪玲鬼鬼祟祟在厨房捣鼓什么。
她隐身进入空间查看。
透过空间,她发现姜雪玲从身上掏出一包白色药粉,洒在了她平时用的水杯里。
姜晚星闻了闻,那是泻药。
于是,姜晚星将那加了泻药的水,直接与姜雪玲的水调换。
最后,姜雪玲喝了自己加了泻药的水。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我没有!你少胡说八道。”姜雪玲眼中闪过震惊,她吓得倒退一步,这话明显底气不足。
姜晚星毫不客气,一巴掌甩在姜雪玲脸上。
响亮的巴掌声,在屋子里回荡。
姜晚星寒声警告。
“姜雪玲,下次再对我用这些龌龊的手段,就不是打你一巴掌这么简单。”
姜晚星原本打算跟姜雪玲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各自过日子。
显然,姜雪玲并不这样想。
今天是给姜晚星下泻药,明天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
她姜晚星向来不人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若再犯,斩草除根。
今天这一巴掌是警告,也是宣战。
姜雪玲被姜晚星眼底的戾气震慑住,也因为做贼心虚,不敢还手。
“呯!”
姜晚星把门重重关上。
姜雪玲手捂着脸,死死瞪着眼前的木门,眼中迸射出浓烈的恨意。
姜晚星,你给我等着!
林家。
赵金凤的尖叫声,穿透屋顶。
林建国正从外面锻炼回来,听到这尖叫声,眉头下意识皱起。
保姆想要上楼,被林建国挥手示意退下。
“你下去休息吧!”
保姆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点点头,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林建国不争不徐上了二楼,一进自己卧室的房门,就看到赵金凤一脸慌慌张张跑来。
“老林,不好了,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