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殡仪馆大门被猛地踹开!
我错愕抬头,看到商晚月一席墨黑长裙走进来,一身肃杀之气。
而她身后跟着五六个保镖。
女人眉眼覆着寒戾,快步走到我面前:“沈渡,叙舟脸上的伤,是不是你干的?”
我抬头直视她:“是又怎么样?那是因为他撒了我妈**骨灰,还......”
商晚月却愠怒更重:“只是骨灰而已,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斤斤计较吗?”
“这三天旅游,因为你,叙舟心不在焉,每天晚上都会偷偷哭!”
“沈渡。”她眼里是冰冷和失望:“**妈只是个死人,孰轻孰重,你难道不清楚吗?”
“商晚月!”
我猛地扬声打断她:“在我妈妈面前,江叙舟算什么东西?”
“孰轻孰重我比你更清楚!”
“这里不欢迎你!”
我用力指向门外:“滚出去!”
商晚月眸光沉了下去:“沈渡,既然你不知错......”
她看向保镖,一字一顿,嗓音冷得像淬了冰:“给我砸!”
我瞪大眼睛,无法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商晚月——!”
而商晚月冷硬转身离开,保镖也动手了。
我疯了一样要去拦。
保镖轻易将我甩开,一把掀翻摆放着遗照的灵台!
妈**遗照哐当一声砸下,四分五裂。
我听见了神经断裂的声音,嗓音尖锐:“停下!”
“我是商晚月的丈夫!我命令你们停下!”
可保镖却说:“我们只听从商小姐,还有江先生的指示。”
“江先生说了,砸得越狠越好。”
“商小姐也吩咐了,让我们一切听从江先生的。”
“至于您......名不正言不顺的。”
保镖不屑哼笑,踹到了花圈:“还是走远点,免得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