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苏宇**底下的红布块。
脸颊上的肌肉**了两下。
“锦旗……您坐着要是还觉得硬，回头我让人送个软垫过来。”
苏宇端着杯子点了点头。
“软垫不用。多拿两包枸杞就行。”
赵局长一挥手。
“收队！”
来得快，去得也快。
十几号**带着物证，快步钻进**。
五辆**悄无声息地倒出公寓大门，汇入街道的车流里。
湖边重新恢复了安静。
知了继续在树上鸣叫。
苏宇喝光了保温杯里的最后一口水。
他站起身。
把马扎上的锦旗抖开。
天鹅绒面料上沾了一层浮灰，中间还有个不太明显的鞋底印。
苏宇拍了两下。
顺手把锦旗团成一团，塞进装渔具的白色涂料桶里。
收起竹制鱼竿。
折叠好小马扎。
苏宇一手提着桶，一手拎着马扎。
踩着树荫底下的鹅卵石路，慢吞吞地往大门口的门卫室走。
正午的阳光毒辣。
门卫室的铁皮屋顶被晒得发烫。
苏宇推开玻璃门。
屋里开着小空调，冷风吹在脸上。
他把鱼竿靠在墙角。
白桶塞进铁皮桌底下。
那团锦旗在桶里露出一半，烫金的“除害”两个字沾着一点干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