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蒹*半弯腰,对着狗发号施令:“墨宝,送客。”
墨宝知道送客是什么意思,如果换成别人,它早就过去咬裤腿了,但这是它主人,它舍不得他走。
它眼巴巴看着许蒹*,又在她腿上蹭来蹭去。
许蒹*不吃它这一套。“墨宝,你不听话,一会儿没有零食吃哦。”
贺彧礼主动起身,“那我先把你行李带过去了,明天来接你。”
许蒹*突然想起老**来,“***意思呢,她也愿意帮你瞒着爷爷?”
“就是她担心爷爷心脏受不了,才让我来找你帮忙。”
老爷子心脏做过手术,这个许蒹*是知道的。“我只待半个月,多一天也不留。”
贺彧礼比她更想快点结束这场戏。“放心,绝不留你。”
许白霜和谭荀并排从会所出来。
今晚这应酬,她喝得有点多,走路都有点不太稳了。
还好有潭荀在,替她挡了一半,要不然她早就醉的不省人事。
“来,慢点儿,小心台阶。”谭荀小心搀扶着许白霜,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她的外套和包。
隔着一条马路,停了一辆**在那里。
顾蔺今晚恰巧在这边蹲点,半个小时前他就应该**走的,看见许白霜的车停在这里,他就没走了。
如果许白霜是一个人从里面出来的,他会过去接人,但她旁边有谭荀在,他去是多余的。
分手后,他曾经无数次这样远距离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是普通的闹矛盾,他早就把人追回来了,可横在他们之间的,是许一方的命。
许白霜一日不原谅他,他就得这样等下去。
不知道是心灵感应还是什么,许白霜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俩人对视后,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冷漠撇开,而是直直地望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委屈,不甘,也有对他的想念。
顾蔺坐不住了,立即下车走过去。
谭荀在给她递水,她一动不动站着。
直到顾蔺到她面前,她才撇了撇嘴,扑了过去。“顾蔺,我喝醉了。”
难怪会那样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原来是喝多了。
顾蔺将许白霜身上的外套丢回给潭荀,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着。“头痛吗?”
“嗯,痛。”
“还有哪儿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