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虔思来想去,最后用湿漉漉的手指在沾满水汽的瓷砖上写下数字6。
6分,及格。
她终于把那口憋在胸口许多年的浊气吐净了。
洗好澡,许虔抖开汤莹给的睡衣,目光一怔。
红色小吊带,很符合汤莹性格的睡衣。
许虔从别扭到接受,花了整整一分钟。
她在睡衣外披上了自己的衬衫。
汤莹嘲笑她:“你有的我也有,你害羞什么?”
许虔不吃激将法:“我冷。”
汤莹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好好好,你冷,那你快上楼休息吧,我去洗澡。”
许虔很久违地跟汤莹躺在一张床上,上一次还是她们大三的时候,汤莹的母亲再婚,对方是个外籍**,汤母婚后随对方要去国外生活,而汤莹被留在了国内。
那一晚,许虔抱着汤莹,听她哭诉委屈。
物换星移,生活无常。
她们再一次躺在一起,聊的是许常康再婚生子的事情,而汤莹摸着许虔的脑袋,安慰她别伤心。
汤莹掰着手指数着:“那你跟你弟差了……23岁?”
“嗯。”许虔早就接受了,因此语气平淡。
“这也……如果你没离婚,这两年生个孩子,**去小学接自己儿子顺便还能把你孩子接了。”
“别讲这么恐怖的话,我不想生孩子。”许虔想想就觉得恐怖,她在学校看到了太多不快乐的孩子,她无法想象自己成为母亲,怕自己让一个稚嫩的生命感到压力,也害怕自己和另一半成为下一个罗缦和许常康。
汤莹识趣马上换了话题:“我打算把我的弟弟踹了。”
“怎么了?”许虔问。
卧室开了一盏夜灯,昏黄灯光下,汤莹露出嫌弃表情:“活不太行。”
许虔点头,理解她的想法:“那确实不行。”
汤莹思维一跳:“那你呢,你离婚跟这个有关吗?”
许虔张着嘴,好半天没说话。
汤莹当她是默认:“懂了。”
“不是,你别乱说。”许虔拉高被子将自己蒙住。
她跟叶清樾频率不高,按约定的次数来,没什么花样,许虔觉得这事除了繁衍后嗣,没什么意思,更像任务。
“不说了。”汤莹撤回话题,趴在许虔耳边说,“你用过……吗?”
“没有。”许虔面上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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