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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拎着缴费单走进来,脸色冷得吓人 。
“周宜,林正出血两千毫升,医生拿着**单喊家属签字的时候,
你在二楼给别的男人捂手,现在还有脸提清白?”
周宜脸上掠过一丝难堪:“妈,我已经道过歉了,今晚我留下来陪床,您先回去休息吧。”
话音没落,她兜里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依然是静音,只有机身震了两下。
我离得近,清楚看见屏幕上跳出韩舟的消息:
“小宜,二楼留观室好冷,食堂的白粥太腥了,你什么时候下来?”
周宜迅速按灭屏幕:“我.....我先下楼给你们买点晚饭。”
她拎起包匆匆走了,直到半夜查房都没再露面。
我让妈把床头摇高,拿过公文包里的平板电脑。
共同账户明细一笔笔跳出来。
三年里,周宜用我的副卡给韩舟交房租、买摄影镜头、订酒店、还信用卡。
十四万八千六百。
我把账单导出,又把十六通未接电话记录、**通知、行车记录仪录音全部打包。
最后,我给做律师的发小陈默发消息: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2
第二天上午,主治医生查房。
他掀开敷料看了看伤口,又检查引流袋,语气严肃:“术后三十六小时内最危险,腹部不能受力,不能拉扯,情绪也别激动。一旦二次出血,很麻烦。”
我妈连连点头。
医生刚走,走廊外便传来熟悉的笑声。
周宜推门进来。
她身后跟着韩舟。
韩舟把一篮水果放在床尾,熟稔地冲我笑:
“林哥,总算醒了!昨晚听小宜说你因为我输液的事跟她闹脾气,
连离婚都提了,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一拔针就上来给你赔不是。”
我妈挡在床前,沉着脸问周宜:“医生刚说需要静养,你带他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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