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看在你帮我的份上。这半个月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你确定?”
“嗯。”
许蒹*已经开始想入非非,贺彧礼郑重其事地说:“但我不**。”
“我对你身体也不感兴趣。”
“对我又是亲又是抱的,还不感兴趣?”
许蒹*随口一扯,“是孕激素,跟你没关系,换别人我也抱。”
贺彧礼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我对你来说,就没一点特别的?”
许蒹*半点不心虚,笃定地说:“没有。”
贺彧礼本来还约了烛光晚餐,这下也没心情去了。“送你回家。”
“那你呢?”
“你管不着。”
“起码这半个月我能管。”
贺彧礼说:“和陈玺山去喝一杯,不超过十一点。”
什么喝一杯,不就是鬼混吗。“不能超过十点。”
“你还真把自己当我**了?”
从来没人管过他几点回家,就是他爷爷也没要求过。
许蒹*扬起下巴,“那你听不听?”
“听。”贺彧礼笑了笑,“听这半个月。”
许白霜下了飞机才看到许蒹*给她发的照片。
“顾蔺受伤了?严不严重?”
许蒹*故意说的很惨。“枪伤,肯定严重。”
许白霜向司机报了顾蔺的住址,许蒹*知道她要赶过去了。“你去看顾蔺哥?他都那么惨了,你对他好点,别再惹他生气了。”
“我是去确认他会不会死。”
嘴硬,明明在乎,却要装作漠不关心。
“姐,我在医院看见冯芬了,要不是她临时接到任务,送顾蔺哥回家的人肯定是她。你就不怕……”
许白霜嘁了一声。“怕什么,前任而已。”
许蒹*挂断电话后摇了摇头。“口是心非,和许一方一模一样。”
贺彧礼从浴室出来,边擦头发边问:“谁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