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曼愣住了:“你家?”
“对。”江砚说,“我家。你们买菜过来,自己做饭。在我家,你们想动手脚,也得看我给不给机会。”
冯曼犹豫了。去江砚家,确实比去外面安全,但吕允成未必肯。“我老公可能不会同意……”她说。
“那是你的事。”江砚说,“要么来我家,要么这顿饭免谈。视频的事,也免谈。”
他说完,转身走到门边,打开锁,拉开门。
走廊的光涌进来,刺得冯曼眯了眯眼。
“回去收拾一下。”江砚背对着她说,“脸上擦干净,衣服整理好。别让人问你眼睛。”
冯曼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扣错了位,裙子皱巴巴的,袜子好像还勾破了一点。她赶紧整理,把衣角一寸一寸扯平。
江砚先走了出去。冯曼在杂物间里又待了几分钟,等情绪平复了些,才低着头快步走回办公室。
五点差十分,秘书一科的门被推开,冯曼低着头走进来。卢小玉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座位上整理文件。
看见冯曼进来,卢小玉抬头看了一眼,眼神有点疑惑,但没敢问。办公室里没人说话,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响动。
冯曼坐回自己的折叠椅,拿起小镜子照了照。眼睛还是有点肿,但勉强能看。她拿出粉饼补了补妆,又涂了点口红,抿了两下。
做完这些,她掏出手机,出了办公室,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把门闩上,拨通了吕允成的电话。
电话刚响一声就接了。
“怎么样?”吕允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急。
冯曼吸了口气。
“他不同意出去吃。”她说,“让我们去他家,买菜过去做。”
那头没接话。
“去他家?”吕允成的声音沉了下来,“这小子,挺精啊。”
“现在怎么办?”冯曼问。
“去就去。”吕允成说,“在他家也好,更放松。你晚上机灵点,按计划行事。”
冯曼咬了咬嘴唇。
“还有……”她声音有点抖,“刚才在杂物间,他……他碰我了。”
那头彻底没声了。
就在冯曼以为吕允成要发火的时候,他却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兴奋。
“碰哪儿了?”他问。
冯曼愣住了。她没想到吕允成会是这个反应。
“你……你不生气?”她问。
“我问你碰哪儿了!”吕允成的语气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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