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知道曾经背着他劝我让位。
却不知道我在**提交了多少证据，更不知道我已经不愿意再回头。
陆则衍咬着牙。
"你们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宋屹避开了这个问题，只说：
"她都决定离开了，你现在追问这些还有什么用？"
这句话扎得陆则衍脸色发白。
他忽然挂断电话，开车回了那套住了三年的房子。
门锁还能打开，屋里却已经没有一点我的痕迹。
陆则衍走进客厅，看到墙上留下的几个浅色印子。
那里原本挂着我们的合照。
餐桌上没有我的杯子，厨房里也没有我常用的调味瓶。
连沙发上的那条旧毯子都被拿走了。
他冲进卧室，衣柜里只剩下自己的衣服。
抽屉被清空，床头柜上只放着一把备用钥匙和一份**送达的财产保全裁定。
陆则衍拿着文件，手指一点点收紧。
苏蔓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
"则衍，阿姨说明天去看婚礼场地。"
"你什么时候陪我去试婚纱？"
陆则衍看着空荡荡的卧室，第一次没有耐心安抚她。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娶你？"
苏蔓哭了起来。
"可你说过，只要温栀退出，你就会给我一个家。"
"我说过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那我这些年算什么？"
陆则衍闭了闭眼。
他想说苏蔓只是需要照顾，想说那场婚礼只是补偿，想说我不会真的离开。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苏蔓在电话那头哭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