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沙发上等着。”裴承曜将车钥匙丢到桌面,折返后院去拿扫帚簸箕。
收拾了厨房,又问她。
“吃面?”
靳漾点了点头。
她从来没见过裴承曜下厨。
他要给她煮面条了?
靳漾虽然在生气,可忍不住欢喜,一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裴承曜指骨分明的双手轻轻摆弄着鸡蛋,面条,碗筷。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面条就出锅了。
靳漾坐在餐桌前,眼睛被面条的热气熏得亮晶晶的,吃的津津有味,连汤都喝干净了,“谢谢老公。”
“我原谅你不接电话了。”
她转身进了卧室。
裴承曜无奈,只能拿起碗筷去厨房清洗,擦干净手,出来时。
怀里突然撞过来一抹温热的身影。
裴承曜身体微僵,低头看着穿着一件薄软吊带裙的靳漾,雪白的真丝裙子,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短短的裙摆从她胯部散出一个伞的弧度,堪堪掩着大腿根的长度,下面是两条细白的长腿。
是他喝醉那晚,她穿的那条睡裙同款。
裴承曜脑海翻滚起那晚的记忆,每一帧的细节像烙在骨子里,喉结不禁滚了滚,突然被踮起脚尖的靳漾**。
湿滑的舌头轻轻黏上他凸起的喉结,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席卷得他背脊发麻。
她娇娇的喘息,“老公,你今晚不要回医院。”
裴承曜头皮发麻,那晚他就清楚意识到,他对她有**的**。
她长得漂亮,声音好听,身体绵软。
恐怕柳下惠在这都坐不住。
但也仅限对荷尔蒙的臣服。
他没看上她。
不止因为她是其他男人的老婆。
裴承曜目光清冷,“我给警局打个电话,他们以为你不见了,还在找你。”
“哦。”
靳漾却没有退离的意思,吻从他凸起的喉结缓缓往上,贴上他的唇时。
那种密麻的湿*,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身上爬。
裴承曜目光浓稠盯着她,任她吻过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