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地道的蜀地人,满脑子只有吃食。
当年萧砚池将我纳进府的做先王妃的替身,我从不哭闹争宠。
只因王府的小厨房顿顿有辣椒,日日供应冷吃兔。
他罚我在书房研墨到半夜,只要给一碗**我就笑的眉眼弯弯。
他捏着下巴说我最让人省心,
破例将蜀地名厨全拨进我院里,许**日八道荤菜。
我就这么没心没肺的在王府混吃混喝三年。
直到今日,江南送来一位与先王妃长相九分相似的病弱贵女。
接风宴上,新姑娘不过轻咳了两声,说吃不惯府中膳食。
萧砚池便毫不犹豫的让人锁了我的小厨房,把厨子连人带锅全拨去了东院。
“她身子娇弱,须得精心养着,你一向懂事,往后粗茶淡饭将就些。”
我彻底绷不住开口问他,“那今日的冷吃兔还有吗?”
萧砚池皱眉看我,“她闻不得那呛人味儿,往后府里都不许做了。”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摸了摸兜里借采买攒下的三万两银票。
开什么玩笑,断人伙食犹如**父母。
当晚,我就装好院里的五百斤**,
还花重金雇了马车,踹开王府后院的大门。
……
我转头看向门外等候的马车,朝着车夫招了招手。
“动作麻利些,把这五百斤**全部搬上车。”
车夫刚应下,还没来得及迈过门槛,院门外突然亮起火把。
萧砚池站在台阶下,身边贴着新入府的沈知意。
萧砚池的目光穿过我看向身后的竹筐。
“筱月,你这大半夜的又是闹哪一出。”
他往前走了一步,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本王不过是撤了你的小厨房,你便要为了争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心底觉得有些好笑。
这三年里,他曾无数次在书房里捏着我的下巴。
笑我像个长不大的馋猫,甚至把蜀地名厨拨进我的院子。
可如今,新人刚入府对我的那点耐心就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