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涨。
“凝神……”洛绯烟的声音贴在他耳边，抖得不成样子，“一口气……冲过去……”
轰。
练气九层！
两人气海之间，一股温热的气旋轰然炸开，冲得红纱帐猎猎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
云收雨歇。
帐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
洛绯烟伏在他肩上，青丝铺了满榻，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难怪。”她声音哑哑的，带着点事后的慵懒，“难怪师尊说，是帮我们。”
沈墨揽着她，没吭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值了。
死也值了。
“练气九层了。”沈墨内视了一下，自己都吓了一跳，“快要摸到筑基的门槛了。”
洛绯烟都沉默了。
这种资质的寻常练气修士，从六层磨到九层，少说都要十年八年。
可这功法一夜，顶他们十年。
她在他肩上趴了会儿，忽然撑起身来，捡起散落的外衫披上，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圣女的端庄。
“这功法……修行如逆水行舟。”她背对着他，系着衣带，“既然练了，就不能断。”
“你的意思是……”
“每夜一次。”
沈墨眼睛瞪圆了。
“启程在即，路上也不得懈怠。”洛绯烟已经穿好衣衫，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明日赶路，你要是敢叫得跟今晚似的，就把你扔出去喂灵兽。”
门开了，又合上。
沈墨一个人坐在榻上，抱着被子，回味了三息。
叫咋了？你不叫？光说我？
然后，他一头栽进枕头里。
每夜一次。
这哪是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