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里，洛绯烟僵在了原地。
帮？帮什么？
她脸上刚褪下去的热意，腾地又烧了回来。
回客院的路上，洛绯烟一句话都没说。
沈墨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换了平时，她早发作八回了，可从桃花帐出来到现在，她既没骂他，也没打他，就那么一直往前走。
这比打他一顿还吓人。
进了屋，点上灯。
洛绯烟反手落下禁制，转过身，看着他。
“沈墨。”
“在！”
“《玄阴引阳诀》的口诀，有一句你一定记得。”她一字一顿，“境界低微者若不破境，高位者修为终身锁死。”
沈墨心里咯噔一下。
记得，当初在藏经阁，两人一块看的玉简，看到这行字，他俩还吵了一架。
“你一日不到元婴，本座修为就一日无法精进。”洛绯烟声音很平，“十年，百年，卡死在元婴初期，动都不会动。”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
“照寻常的练法，你练到老死，也未必摸得到元婴，可咱们这功法……是条快路。”
屋里静了片刻。
“师尊那句‘帮你们’。”她背对着他，声音很轻，“本座，懂了。”
懂什么了？沈墨张了张嘴，没敢问。
他只看见，洛绯烟搭在窗沿上的手，指节一点点收紧，又一点点松开。
窗外，那株老梅在夜风里轻轻摇。
立誓不与男子双修，凭天资打破宗门的刻板印象。这话，是她十八岁那年当着满宗说的。
“沈墨。”
“在！”
“本座想了想。”她转过身，脸上端得极正，“你修为太差，得练，本座亲自教你。”
沈墨眨了眨眼：“这次修什么功法？”
“《玄阴引阳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