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莹,你又要干什么!”
他翻身下床,将乔月牢牢护在身后。
看向我时的眼神不像是爱人,而真的像是个厌恶的外来者。
“我都说了,我不记得你是我什么老婆,我的妻子是乔月!”
“你能不能别再纠缠?”
我垂下眼。
没生气。
而是将一份文件从包里拿出来,是离婚协议,“签字吧。”
梁叙怀身体僵了下。
我也已经找好了理由。
“你失忆了,所以忘了之前你和乔月吵架,为了气她才和我领证结婚。”
“如今你们和好,我们也可以离婚了。”
他错愕抬头。
“你说什么?”
我没重复,这个病房的三个人,都知道这就是随意编造的话。
但乔月不会拆穿,失忆的梁叙怀,也不能。
他抿着唇接过文件。
我把笔递了过去,“里面的财产,没要你一分,放心好了。”
他看了我一眼,眸色更暗了。
在病房无声的对峙中,梁叙怀深吸一口气,下笔重得好像要划破我的纸。
我翻开看了看。
“没问题,今天很晚了,明早8点,民政局见。”
接着将离婚协议收进包里。
侧身对乔月说,“好好照顾你老公。”
说完转身离开。
病房里,梁叙怀站在原地没动,冷冽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乔月握住他的手。
“阿怀,莹莹是什么意思啊?她又没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