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
苏秀的手攥紧了那块花布。
身子往后仰。
秦山的手扯开她的棉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苏秀的呼吸越来越急。
"山子……"
秦山没说话。
棉袄被扯开了。
里头的小褂子也松了。
苏秀的皮肤白得晃眼。
秦山咽了口唾沫。
丹田一热。
苏秀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不敢看他。
"你……你轻点。"
秦山把她抱起来,放在炕上。
炕席是新铺的。
带着一股子麦秸的味道。
窗户纸上透进来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屋里的煤油灯一直没点。
院门口,黑狗的叫声响了两次。
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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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秦山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炕上只剩他一个人。
被子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