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桦林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一朵被风吹散的云。
“走吧,回公司。”
第二个坏消息来的时候,他们还没到公司。
林桦林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王总监”三个字。她看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接了。
“林总。”王总监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我想跟您请个假,家里有点事,这几天不能来公司了。”
林桦林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什么事?”
“一点私事,不太方便说。”
“王姐,赵大勇的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赵大勇?他怎么了?”
“他向**申请了财产保全,说我们欠他三百二十万,合同上有公司的公章。”
“林总,这事跟我没关系。”王总监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正常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紧张,“公章的事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没说是你,我只是想问你,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好。你忙吧。”
林桦林挂了电话,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
“是她吗?”陈花生问。
“不知道。”林桦林摇了摇头,“但她慌了,她跟了我十几年,我了解她,她慌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第三个坏消息在当天下午来了。
方远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了前几天的兴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疲惫。
“桦林,有个不好的消息。”
“你说。”
“苏曼的境外账户,钱已经转走了。”
林桦林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经侦大队去冻结的时候,账户里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万,两千多万,全部转走了。”
“转到哪了?”
“查不到,她用的是加密货币,走的是去中心化交易所,没有实名认证,查不到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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