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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陆砚洲连问都没问。

直接定罪。

在他眼里,我所有行为都能和"算计家产"扯上关系。

那天之后,我第一次开口提了离婚。

想到这里,我低头,手掌慢慢覆上自己还平坦的小腹。

里面什么都感觉不到。

可那里已经有一个小小的生命了。

我问自己——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会不会也像我一样,一出生就背着被怀疑、被算计的命运?

可很快,另一个念头冒出来。

凭什么?

孩子如果真的生下来,陆砚洲那八十几亿的家产里,本来就该有他的一份。

那不是我去争的。

是孩子作为血脉,天然该得的。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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