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见状,连忙分开她的手指。
“念念乖,不抠了。”
姜朵刚走到门口,听见沈渡的话,连忙转过身来,帮沈渡安抚沈念。
她蹲在床边,在沈念的胸口帮她顺气。
几秒后,沈念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但比刚才好了不少。
沈渡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搭在床沿,看着沈念。
表情复杂,对姜朵说了句,“她刚刚以为你要走。”
姜朵低头看了眼沈念,发现她的一只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捏着她的袖口的一角。
“念念不怕,姐姐不是要走,姐姐不走。”
姜朵一连重复了好几次。
几分钟后。
沈念终于闭上眼睛,但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胸口起伏的频率比正常入睡时快一些。
一只小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细瘦的手指一直捏着姜朵碎花裙的袖口边缘。
另一只手放在被子上面,揪着沈渡的一只手指。
沈渡坐在床的另一边,看着这个画面。
沈念的眼睛还闭着,睫毛贴着眼底的皮肤,一动不动。但她的手指捏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他们还在不在。
姜朵没有动。
她站在床边,任由那只手抓着自己的袖口,身体保持着半转身的姿势。
这个姿势很累人。
沈渡让她抽身,不用管。
姜朵比了个嘘的手势,在沈念耳边低语。
“念念,姐姐不走。”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回身,在床边蹲下来。
手一直搁在床沿上,袖口垂在沈念够得到的位置。
沈念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从勾变成了捏。
姜朵就那么蹲着,一动不动。
又过了几分钟。
沈念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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