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我才问。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妈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淡。
“你还不会走路的时候。”
我愣住。
“什么?”
“不是十二年前才知道。”
“十二年前,是那个孩子出生,他在外面正式安了家。”
“但**外面有人,我早就知道。”
我像被人按进冷水里。
那些我以为稳定的年岁。
那些生日蛋糕、家庭照、春节团圆饭。
原来底下全是裂缝。
我妈却继续说。
“你八个月那年,半夜发烧。”
“我抱你去医院。”
“急诊楼下,我看见**从一辆车上下来。”
“副驾驶坐着一个女人。”
“她披着**的外套。”
“**低头给她系围巾。”
“后来呢?”
“后来我看见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从里面出来。”
“她赢了官司。”
“也只拿到一半看得见的东西。”
“看不见的,早被男人转完了。”
我说不出话。
我一直觉得我妈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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