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推开值房的门,一股灰尘扑面而来。
小兰正在里面忙活。
她已经把窗户打开了,阳光照进来,能看见空气里漂浮的灰尘。
靠墙的床铺上,被褥已经被拆下来堆在一边,露出光秃秃的床板。
地上扫了一半,墙角堆着一些杂物。
小兰正弯着腰擦桌子,听到开门声,直起身来。
她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那身洗得发白的宫装沾了灰尘,却丝毫不减她的冷艳。
“大人。”她放下抹布,低下头。
曹泽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
“干得不错。”
他走到床边,一**坐下去,翘起二郎腿,“收拾完了,再去烧桶热水,我要洗个澡。”
小兰没有任何迟疑:“是。”
她转身出去,动作利落。
曹泽靠在床头,闭上眼养神。
没过多久,小兰就拎着一桶热水回来了。
她把热水倒进角落的浴桶里,又出去拎了第二桶、第三桶,直到浴桶里的水满了大半。
水汽氤氲,在昏暗的值房里弥漫开来。
小兰试了试水温,转过身,低眉顺眼道:“大人,水好了。”
曹泽睁开眼,站起身来。
他走到浴桶边,张开双臂。
小兰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走上前替他宽衣。
她的手指还是那么白那么长,骨节分明,动作却不像上次在毓秀宫时那么粗暴冰冷了。
她低着头,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衣扣,指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带着几分微凉的触感。
外袍脱下来,里衣也脱下来,露出精壮的上身。
小兰的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耳根却微不可察地泛起一抹红。
曹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不说话,任由她伺候。
脱完上衣,小兰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搭上了他的裤腰。
这一次,她没有拔剑。
裤子褪下来,曹泽赤条条地跨进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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