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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戒尺喽,打孩子教学生训夫君杠杠滴!卖戒尺喽,手感好不淤青寿命长嘎嘎疼!”

“老头,本王哪里得罪你了,你是不是看本王活着你闹心?”看着卖戒尺的老头出现,萧云昭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

“老伯,竹楼里的戒尺我都买了。”林安月眼神微微挑起,流峰在萧云昭万箭穿心的目光下给了钱。

掂量着手里面的银钱戒尺老伯笑的合不拢嘴,保证自己赶工赶点作出新的一百把戒尺来。

就算是死了,也会在死前将戒尺送到林安月手中,绝对不会耽误她驯夫进度。

“宝贝儿,人多给本王个面子,回家再打行呗。”

“自己选一根,是这根藤条戒尺,还是这根竹板戒尺,还是这条荆棘戒尺。”林安月莞尔一笑,美的人心神荡漾。

“不选,本王哪根都不选。”摇着头,萧云昭拔腿准备逃跑,却不料转身之际遇到了一个撑伞的白衣男人堵住了去路。

“让开,敢堵本王的路弄死你。”

“七弟为何如此慌张?这是要去何处。”伞轻轻上移,萧锦言的脸出现在萧云昭的视线中,清冷的眼眸尽是明知故问的笑意。

“萧锦言?本王没时间和你解释,让开。”

“七弟是遇到了难处么?若真有难处便与四哥说一说,兴许四哥能帮得上忙。”看似温柔的话语语速极慢,萧锦言表现出来的过分关怀更是惹得萧云昭火大,眼看着林安月那个泼妇已经……

啪!

“哎呦!!!!”

“哎呦!!!!!宝贝娘子你别打了,本王错了,本王不该喝花酒的,哎呦~~~~~~~”

一声声脆响,一声声嚎叫,听的人感同身受腚疼的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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