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而疯子的逻辑,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他不能反驳她,忤逆她,让她有半分不快。
因为每一次不快,代价都是他受。
于是他只是垂着眼,声音平平地应道:
“多谢小姐。”
乔书仪满意地笑了,牵着他继续往前,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
“执圭,你看,我还特地在你回来之前,让人备好了沐浴的水。”
“而且,只有你——有资格与我共浴这一个水池。”
宗政珩的唇角微微动了动,到底没有扯出什么弧度。
怎么,他还应该跪下来谢恩吗?
“小姐心善。”他说。
乔书仪笑得更甜了。
说话间,二人已到了浴房门口。
她松开他的袖子,转身面对他,抬手便去解他腰间的系带。
“等你沐浴完,我再亲自给你上药。”
系带解开,外衫滑落。
她剥开他的里衣,露出后背交错纵横的鞭伤。
乔书仪的眉头皱了起来:
“暗一也真是的,怎么下手这样重。”
“若是他早些来告诉我,你这般听话,我定早早将你从水牢接出来了。”
宗政珩:.......
她说这话自己信吗?
宗政珩就这么站着,任由她剥去他的衣裳,不做任何反抗。
因为反抗意味着惩罚。
他不是怕。
他只是学会了——等。
“执圭?你在想什么?”她歪着头看他。
“在想……小姐待我真好。”
乔书仪笑得心满意足。"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