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
一个人的时候。
还有......面对死人的时候。
他才允许自己露出真正的眼神——阴鸷的,狠戾的,暴躁的,毒辣的。
可眼前这个女子,不过十六岁,不过与他相处了短短十日,凭什么看穿他?
凭什么?
既然如此——
他闭上眼,任由她方才那句话在脑海中炸开。
靠在别人怀里。
撒娇。
索吻。
画面再次浮现。
这一次,却比方才更加清晰,更加刺目,更加让他胸腔里那头困了多年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他猛地睁开眼。
此刻眸中再无半分温顺和克制,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阴鸷与黑暗。
他一手掐紧她的腰窝,一手扼住她的脖颈,将她狠狠抵在树干上。
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方才那种缠绵的吻。
是失控。
是掠夺。
他的牙齿磕破了她的唇角,血丝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他的。
可乔书仪不觉得疼,血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
她踮着脚,仰着头,喉咙被他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手还在收紧,收紧,仿佛真的要扼断她的呼吸。
但她没有怕。
她反而笑了。
闭着眼睛,任由他予取予求,任由他在她唇上肆虐,任由他的手一寸一寸夺走她的呼吸。
宗政珩凝视着她闭着眼、带着笑、因窒息而泛起红潮的小脸。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