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生病都能把林行知急死。
祖孙俩在小公园里你追我赶,互相比谁嗓门更高,热闹的都能收门票了。
她能乖乖吃药?
撵走妹妹,周霁川重新蹲下来。
林京这会脑袋迟钝,耳蜗里嗡鸣作响,对话一字未听,只顾闭着眼睛调整呼吸。
她白皙的脸被热意熏透,估计是口渴,干皱的唇轻微努起,说不出的惹人怜。
周霁川看着这一幕,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挤压肋骨,大概是被她气到发胀的心脏。
他点点林京的唇:“是不是没吃药?”
林京不舒服地皱眉。
周霁川揶揄:“还知道难受呢?”
周扶音回来的很快,推开门,周霁川正把人往怀里带。
“……”她从药盒里取出一板,“哥,我嫂子都发烧了,你对自己差点吧。”
周霁川充耳不闻,坐下后拢了拢林京绵软的小腿,顺手去脱她的靴子。
白色的麂皮高筒靴,平时在室内穿的,很配她今天选的皮草和牛仔裤。
周扶音今早还要了链接,结果付款时才想起来,以她现在的工资根本买不起。
靴子脱掉,林京哼唧着缩起双脚。
“……疼。”
领证那晚,周霁川在事后送了她一条双层纯金制的小葫芦脚链,又细又轻不影响走路,她隔天醒来才发现。
刚才靴子脱得太快,链身和纯棉的袜子边缘纠缠到一起,硌痛了脚踝处的皮肤。
周霁川用指尖小心解着。
周扶音瞧见,注意力全在脚链本身。
“这是你送的?”
“嗯。”
“真够抠门的,就算金价涨的快,你也不至于送一条这么细的吧。”
“下次哥送你个二斤的。”
“……”
一句话气走了妹妹,周霁川将林京的脚包在毯子里,指尖捏住她下巴晃了两下。
“醒醒,把药吃了再睡。”
他动作很轻,但林京的脑浆子都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