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重重砸在苏晚肩膀上,她踉跄着撞向木桌桌角。
她伸手去夺木棍,粗糙木刺扎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
陆母一边高声咒骂,一边揪住她的头发,使劲想把她拽倒在地。
隔壁邻居听见吵闹声纷纷赶来,屋里顿时一片混乱。
小满冲进屋子,挺身挡在苏晚身前。
“快住手!再动手**,我直接去***报案!”
陆母依旧不肯罢休,高声叫嚷:“婆婆管教儿媳,外人管不着!”
直到有人跑去车间找来车间主任,陆母才被旁人强行拉开。
苏晚被送去厂卫生所。
大夫做完检查,在病历本写下多处软组织挫伤,又仔细处理她掌心的伤口。
小满坐在一旁,气得指尖不停发抖。
“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会算了。”苏晚平静开口。
她请大夫在病历上详实记录伤情,又拜托小满记下在场作证邻居的姓名。
陆峥直到中午才过来。
他提着药包走进病房,先看向她脸上的伤。
“我已经训斥过我母亲。她年纪大了,脾气上来做事没轻没重。”
苏晚将病历本收进布包:“然后呢?”
陆峥取出适量的药片,倒了杯水递过去:“事情闹大传出去,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
苏晚没有接,缓缓转头看向他。
陆峥对上她的目光,话语蓦地卡在喉咙。
片刻后,他将药放在桌上,叹了口气:
“先好好养伤吧。明天我陪你去南山墓园,你不是打算给孩子捎些东西吗?”
苏晚原本想要拒绝。
可阿宁出事之前,她答应过带他去南山。
山上留存一座旧钟楼,孩子听旁人说一家人去就能幸福美满,一直心心念念想去看一看。
她垂下眼帘:“我自己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