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选项,都是他写下的必输局。
“随便你怎么想。”我打断他,“祝你们玩得开心。”
我挂断电话。
走出机场,冷风灌进脖子。
我打车回市区。
司机问我是不是没赶上飞机,我摇头,看向手机。
林瑶发来语音,**是候机室广播。
“念念别伤心啦,辞哥说下次一定让你赢,我们给你带纪念品哦。”
我回复:“祝你们玩得开心。”
车窗外街景倒退,我眼眶发酸,却流不出眼泪。
回到家,我拉开冰箱。
里面塞满了我为冰岛旅行准备的速食。
顾辞吃不惯西餐,我跑了三个超市买了他喜欢的意面和自热米饭。
我拿出一个大垃圾袋,把这些全部装进去,提下楼扔进垃圾桶。
接下来的三天,我照常生活。
没有顾辞的房子,其实比想象中要整洁得多。
三天后的傍晚,大门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
顾辞推门进来,连鞋都没换,把行李箱丢在玄关,走到我面前。
“你知不知道瑶瑶在冰岛哭了一路?”他语气责备。
“因为你临时爽约,她觉得对不起你,连极光都没心情看。”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随手扔在茶几上。
“喏,你的纪念品。这事翻篇了,别闹了。”
我低头看去,是一个边缘已经有些掉漆的塑料冰箱贴。
我想起昨天晚上,我用小号刷到了林瑶的朋友圈。
她发了一组乘坐直升机俯瞰极光的照片。
配文是:“专属的极光摄影团,某人破费啦。”
那个直升机团我查过,一人两万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