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轻轻一攥,掌心空气爆出一声闷响。
“别攥了。”李长生靠着车壁,懒洋洋开口,“再攥车板要裂了。”
黄蓉低头一看,她靠的车壁木板被内力震出一道细纹。
“……收不住。”她松开手。
“正常。刚突破控制不住力,慢慢就熟了。”李长生道,“回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两天,把劲力捋顺了。”
黄蓉点头,又闭上眼,这次是认真体味体内变化。
马车走了一段,李长生忽然开口:“黄蓉。”
“嗯。”
“你这回回去,别在郭靖面前露了。”
黄蓉睁眼看他:“我知道。”
“你刚才那一下攥拳,要是当着郭靖的面,他准得问。”
“我说了我知——”
“还有。”李长生往前探了探身,“你走路。你腿还软着,步子跟平时不一样。郭靖可能看不出来,但你闺女眼尖。”
黄蓉脸腾地红了。
“你能不能闭嘴。”
“我这是提醒你。”
“用不着你提醒。”黄蓉别过脸,掀帘往外看了一眼,“还有五里地。你下车,别跟我一起进郭府。”
“行。”
“你先回总舵。灵石的事,还有那本册子,回头我再跟你细说。”
李长生点头,靠在车壁上不说话了。
五里地不长,马车到了城北门口。
李长生先跳下去,冲黄蓉摆了摆手,混进人流里走了。
黄蓉坐在车里,等他走远了,才吩咐车夫:“回郭府。”
进了郭府大门,郭芙正在院子里练拳。
看见她回来,收拳跑过来:“娘!你回来了!古墓那边怎么样?”
“一个前辈的遗骸。没什么大事。”黄蓉脚步不停,往卧房走。
“你脸怎么这么红?”郭芙跟在后面,“是不是里头闷的?”
“嗯,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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