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搬了四趟,疼得脸色都白了,也没给你们打电话。”
陆婧捂住脸,痛哭失声。
“他为什么不找我……”
“因为伤他的人就是你。”
两人在警局门口碰面时,一个满手是血,一个双眼红肿。
她们没有争执,同时问:“找到清源了吗?”
警方摇头。
机场、车站、高速路口都没有他的记录。
旧号码注销,***停用,原来的工作也已经辞掉。
直到当晚,助理才查到他雇了一辆私人货车。
货车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三百公里外的青石镇。
那是他父亲出生的故乡。
贺明曦和陆婧连夜驱车赶去。
可她们抵达时,天已经亮了。
山脚墓园的泥土还是新的。
父亲已经下葬。
贺明曦赶到医院时,病房已经空了。
护士正在拆床头的姓名卡。
她一把夺过来。
“许清源呢?”
“许先生三天前就办完手续,带着父亲的骨灰离开了。”
“他肩膀脱臼,额头也有伤,怎么可能一个人走?”
护士冷冷看她。
“他一个人送父亲去火化时,您在哪里?”
贺明曦僵在原地。
医生递过**亡证明,在她手里飘散。
她忽然惊醒,跪下去,一张张捡。
纸片沾着污水,她便用昂贵的衣服袖口擦干净。
死亡时间写着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额头抵上冰冷地砖时,她终于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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